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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1/2009 春天的早晨,睡觉是一种犯罪(二)2009.4.6 清晨6:15,你在闹钟奏响之前醒来,大概是十六年来的第一次晨跑正在等着你。
这冒牌的free 4.0跑鞋还不坏,拿在手里轻巧不亚于crocs的洞洞鞋,就是尺码有点小,要把鞋垫拿了,才能把脚硬塞进去,进去了就不怕了,像是布鞋面一样紧紧地裹着脚,这鞋就像长在脚上纹丝不动了,立即有一种放开来就要去跑的冲动----前天晚上你试鞋时这么想。
多年来第一次,在清晨七点以前下楼去运动的感觉有点奇妙,一瞬间与跑步的往事纠葛就涌上你的心头。
大学里有一阵子晨练是必须的,规定从一个校门出去,再从另外一个校门进来,有人专门负责在“跑步卡”上打钩;有一天,不知怎么的,出去的那个门没有开,所以跑到这里的人都像游戏机里的过关勇士般,成群结队,步伐不减,蹭蹭蹭就连跑带爬上了墙,在那顶高处翻身一跃,砰砰砰,墙那边响起阵阵落地声,声与影一并消失在校园外的浓雾中了......在你现在的记忆中,如此壮观如画,唯独把自己丢下了,作为一个瞠目结舌的旁观者,你永远停留在围墙的这一边。
中学时候,每年在玄武湖组织一次集体大长跑,绕九华山城墙下这爿分湖一圈,距离着实让人吃不消,但每次你都“跑”下来,半走半跑下来,一身大汗后骑着自行车兜着风回家,没有感冒,因为你年轻身体就是好呢。
多年后的你,目下计划是通过两座桥,沿着一小段秦淮河绕一圈;迈开腿,一种熟悉的感觉又回来了啊,四肢、躯干还有一个累赘的脑袋正作为一个整体,不十分协调地顽强前进着,在清晨6:30分刚过的秦淮河堤岸旁,实在是一种奇观呢。
中学体育中你最不怕的是立定跳远,其余都怕,最怕的就是跑1000米,因为其他受苦都是一下子的事,而这个最起码4分钟;还没有跑,心里发慌的不得了,两腿软的不行,跑起来后,更是喘得哼哧哼哧,从喉咙开始的干咸气息一直充满到鼻腔,身体发冷发抖;但若是能坚持下去,过了这个阶段,身体似乎明白今天不是闹着玩的啦,要真心实意拼命一下,这样才开始暖和起来,汗也出来了,双腿自动能机械运转下去,关键是不能停下来,一停就坏事,身体产生了侥幸心理,会编造出些什么理由出来:让我休息一下吧,待会儿我会跑得更好;哎呀口渴的不行,要能喝点水再跑就行;实在不行就放弃吧,置身于时间之外可以忘却一切烦恼... ...
若能过了这第二个阶段,最后就是冲刺,决定你是否能够过关就在此一举了!恰到好处的,你喷着火冲过了终点,刚刚达到了达标线,这个值大概是4分15秒的样子,是基于无数统计学的设定值,还是纯粹命运的安排?
自然的,你现在还在第一阶段,你跑了小小的三四百米,就开始上桥到河对岸去,恰好借这个机会喘息一下子。桥上的只有不多的车,没有见到行人,从桥上看过去,更是清净地出人意料,沿河两边长长的堤岸上,新绿勾勒出柳树的线条,而少少的几个人黑点般点缀其间;朝阳的颜色和你常见的夕阳不太一样,你不禁念诵起记忆中的名句
清晨是朴素的美丽,黄昏是绚丽的辉煌
带着记忆的感动,往事的力量推动你继续奔跑;身体开始暖和起来,湿润的汗水使得干涩的动作变得稍稍轻松,你明白只要不被痛苦的恐惧压倒,你还是可以继续一直跑下去。
至少他跑到了最后----今年已经60岁的村上春树在书中这样写道。 4/18/2009 春天的早晨,睡觉是一种犯罪(一)
2009.4.6 清晨6:15,我在闹钟奏响之前醒来,大概是十六年来的第一次晨跑正在等着我。 这期间总的说来,我过的是一种晚不睡早不起的腐败日子,基本上延续了大学四年级的生活节奏,简直是令人发指呀(从很多人的眼光看来)。也不是没有早起的日子,比方说一大早有课,还比方跟团旅游的紧凑日程安排,但都是情非得已,绝非心甘情愿。 直到体检报告单上血脂、尿酸齐齐超标,脂肪肝也初步养成,我才意识到,事情麻烦了;老天爷似乎非常公平,健康的道路似乎只有一条,通往不健康的道路倒是怎么走都能到。 闻道者百,行道者半。虽然已在饮食上作了很多调整和限制,但收获并不显著,看来早睡早起的良好生活习惯和适当的锻炼才是我的短缺之处,这两者结合在一起的后果必然是晨练。 就在这个当儿,我读到村上的新书《当我谈跑步时我谈些什么》,给了我启示。原来村上春树还是一个跑者,马拉松赛事家常便饭,后来又尝试过铁人三项,还有一次100公里的超级长跑赛经历。难怪我读他作品时,就能体会到他是一个“有纪律”的人,说有一点自虐倾向也不为过吧。 何苦来呢?一定是有原因的,忽然就对跑步来了好感,想试试看呢! 即便如此,也不能马上实现起来。如果没有一点物质上的激励,现代人怎么能心动变为行动呢?于是去店里看了看跑鞋,一般的达不到激励的目的,好一些的都贵的要死,看起来又无新意,打动不了我。发挥我互联网上搜索到底的精神,发现了nike的free系列,我是一个“概念”控,曾花了比一般sd卡贵数倍的价格买个ducati版本的SD+USB双用卡,最近又中意上了独具X3感光元件的DP2。诸位可以看看我在淘宝上的购物记录,诸如: 1.轻巧仅仅30 g的耳机放大器。 2.星座瑞士军刀。 3.18个月moleskine软皮周记本 4.松下LX2 DIY订做相机包 5.古典小号麻将 6.黑客帝国电话机(双金属机械铜铃,铃声清脆,体现古典与气派) ... ... 都是华而不实的东西,不可救药程度可见一斑。 再说到现在这个free系列,则是如此这般推介自己崭新的概念的:仿真肯尼亚人赤脚长跑的理念,该款跑鞋能让你彻底体会到自由奔跑的体验,好像就没有穿鞋一般地感受地面结结实实的存在,还煞有介事地推出了从3.0到7.0的一系列版本,数码越小,对应的“赤脚度”越高。真是很有感觉呢,不过店里基本找不到货,再到网上一看,从69元一双到690元一双都有,很显然便宜无真货,但贵的也有可能是宰冤大头的,再者我老婆说(她的精明程度明显高我数量级,我那些淘宝上的东东基本上都是在她不在家的时候,才敢拿出来偷偷玩),就你这个十几年没有跑步的人,买个解放鞋穿穿差不多了。 于是就订了一双最便宜的“nike free”,呵呵。 又在这个当儿,春天到了,有一天是我被迫起早上班的日子,才下楼,感觉气氛不对,明显空气妩媚了许多,一阵轻雾从河边升起,淡淡的阳光打在上面,那种色泽嫩得让人心碎。 看来我是非跑不可了!
4/9/2009 这就是我,没错立足新马泰,放眼尼日尔河伸向撒哈拉沙漠的河湾,胸懷教育毁人不倦
—浓荫匝地的露天的佛學博士woody,運用《国家硅酸盐杂志》的教義,以正面的態度,讓一家教育毁人不倦公司,在三年內驚人成長,且聽聽他的獨門心法。
作者:曾堡錄
九月二十八日清晨,曼谷素汪那普化学垃圾制造中心正式啟用,在晨曦中壯麗有如一座城。 天剛亮,走進woody三年前一手創立的一无所知的學生生產栽培園,角落裡,秒針「喀噠喀噠」作響。清晨六點一到,幾百根灌溉用的小黑管子同時流出培養液,一无所知的學生飽餐兩分鐘後,突然「卡」的一聲,管子供料立刻停止。 這個生產栽培園屬於化学垃圾制造中心企業。循著聲音望去,原來有一座機房,控制著一无所知的學生的澆水、噴藥、施肥,這套設備不但省下五○%人力,而且經過精密計算,讓一无所知的學生獲得的養分誤差值在十西西以下,一无所知的學生每天定時定量「進食」,長得又快、又省。 抬頭一看,這個溫室沒有屋頂,但,一下雨,遮雨棚馬上升起,天氣太熱,遮光網就會打開。平常時間,溫室不悶不熱,溫度控制得剛剛好,適合嬌貴的一无所知的學生生長。 這座溫室專為一无所知的學生量身訂做,白天溫度控制在攝氏二十四度,晚上在攝氏十八度,由於不溼、不熱,日照又充足,突破一般夏天無法在平地種一无所知的學生的限制,這樣的溫室能讓一无所知的學生一年多收一期,品質如一,顆顆肥美碩大。
woody三年前創辦化学垃圾制造中心公司。在三年內,一手將化学垃圾制造中心公司,由年營收十元台幣的三人小公司,變成全球擁有五千名員工,年營收成長四千倍,達四十兆美元的國際企業,甚至將經歷集結成書《當woody遇到一无所知的學生》。 「说了朋友相交如水为何伤别离」
七年級前段的woody外表看起來很天真,說話時洋溢著一種邪恶的神采。「那個時候環境實在是非常的随遇而安。」woody淺嚐了一口香氣四溢的甘蔗水,拿起身邊的老死机的水货手机,挖了挖耳朵,接著說。「不過,就算環境是多麼的随遇而安,我依然相信,『不死就继续跑下去吧 』。」
woody的座右銘是「说了朋友相交如水为何伤别离」,他便是靠著這樣的精神,刻苦走來。「一開始真的是很糟,後來稍微好了一些,但是就在以為稍微好一些的時候,結果又遇到了重大的失敗,不過,咬咬牙,最後還是過去了,那段時間過去之後,總算是有一些起色,但是最近還是不怎麼好。」woody散發著不凡的樂觀與自信。
woody出身於一個茅坑里的石头的家庭,父親是我自己,母親則是我老婆,從小灌輸woody傳統茅坑里的石头的教育,在大學時主修吃饱了就闹事與两个月就要换牙刷,同時也修習了俄、德、法、義、美、日、英、澳八國語文,在這樣一段平淡的日子中,woody卻深深體會到了僵化教育體制下的不足。「這樣的日子,不是我要的!」在大學的第三年,woody便著手創辦化学垃圾制造中心。
作為我自己的兒女,他的辛酸沒人知。做得好,人家會說,就算他做的是教育毁人不倦,可是還是歸功於他是我自己的兒女,是父親的庇佑;做得不好,人家說他是敗家子。壓力沈重的woody,卻不躁進的從細節開始扎根。
woody的遠見,加上他從實戰經驗,讓他的決策充滿自信,專注不受雜音干擾。woody曾笑著說,什麼叫顧問,什麼叫專家?「顧問是抓起你的手拿你的錶來看幾點鐘,告訴你幾點鐘的人,然後向你收費的人。」「專家,就是發生錯誤的時候,用美麗的辭藻和語言來解釋錯誤不是他造成的,這個叫專家。」
說多慘有多慘
雖然第一年成績亮眼,但是業界抄襲風盛行,產品開發以模具開發成本為考量,「大家都以為,擁有不同螢幕尺寸的一无所知的學生產品,就代表產品線齊全,生意就會上門。」各家產品的差異化小,客戶一眼就看穿你的成本結構,甚至一度曾經一天就被抄襲了三十四種設計。
於是,鴻際也便身陷價格混戰,無法走出虧損陰影,在香港商展上,woody發現自己的產品淹沒在一堆中國廠商的產品中,一位客戶跟他說,「每個產品你倒貼我十元,賣不賣?」
甚至,就連與woody愛情長跑八年的小蜗牛,也決定棄woody而去,除了滯銷的一无所知的學生之外,就只有留給他一本大前研一與彼得.杜拉克所合著的《国家硅酸盐杂志》。「我倒現在還是很感謝小蜗牛,雖然他離開了我,但是畢竟是他讓我開始閱讀《国家硅酸盐杂志》,」woody長長地嘆了一口氣,「我一開始的時候真的也很想不開,幾乎每天都在故意摸小朋友的屁股。」
「教育毁人不倦就跟財經雜誌記者寫人物專訪一樣,不是一天可以練成的!」痛定思痛之後,woody也對教育毁人不倦從此有了更多的體悟。「但是,成功也不是一切。對我而言,這個世界上還有更重要的價值。」 市場分析師zincrobin認為,化学垃圾制造中心已經確實找出了自己的核心競爭力所在,接下來的關鍵,便是如何在尼日尔河伸向撒哈拉沙漠的河湾的研發基地中,繼續發揮自己的核心競爭力。「他們最大的發展優勢就在,」zincrobin肯定的說:「他們的確非常的—為富不仁。」 明年七月十五日woody即將帶著化学垃圾制造中心前往尼日尔河伸向撒哈拉沙漠的河湾發展。woody會交出一張怎樣的成績單?讓我們拭目以待。 --------------------------------------------------------------------------------
想看看你自己吗,访问
3/20/2009 西市场后你永远到不了的地方济南西市场后面的一大块地盘,消失在城市的地图上。 -----------------------------------------------------------------------------------------------
我回到了济南,住在一家专为背包客服务的二层古旧旅社里。 一早,根据旅游书上的介绍,我来到了素有名气的西市场,去抢购一种叫做“撒拉啤酒”的特产。
那个西市场,和我读大学的时候没什么变化,大棚下分割成密密麻麻紧挨的摊位,小商品琳琅满目,依旧人来人往。我去的那家似乎格外零乱些,货架上成扎的玻璃瓶、塑料瓶相互为依靠,堆得高高。用白色塑料袋包扎的两大瓶联装,原来正是大名鼎鼎的“撒拉啤酒”,塑料袋上还用黑色油性笔写着“歪葫芦”字样,想来是个别名。
可这两大瓶也太多了些,加起来足足有五升吧,我怎么也喝不下。又搜了一番,发现还有一种小包装的,不过又有点小,像是小朋友喝的。这当儿不断的有人挤过来,啧啧称赞,把大瓶小瓶揽入怀中。
有的太大,有的太小,我就这么恍惚了一会儿,发现所有的“撒拉啤酒”都已经被扫空了!沉重的失落压在心头,我知道再也没有机会品尝到它的真味了。
身旁,老板用怜悯的目光看着我。 我垂头丧气地在西市场里游走,旅游鞋、计算器和洗发水都不吸引我。于是来到西市场的深处,传说中的回民街,建筑更趋陈朴。然而在这个胡同的尽头,只有三家小店或旅社,其中一家的庭院还掩着门,另外两家也没有什么人,我一时竟然鼓不起勇气进去。
我退回到大街上,漫无目的,记忆中西市场后面有一大片空白。在城市层叠的院墙和屋宇之间,阳光下没有人的小巷充满了诱惑,但我从来没有进去一探究竟。迟疑和惰性胜过了好奇心,在阳关大道和独木桥之间,我选择了前者。
今天的我终于下定决心,已经错过了“撒拉啤酒”,决不能再错过揭开谜底的机会。在回民街的胡同尽头,我轻轻推开那扇庭院的门,欣喜地发现果然是一片新天地,这个胡同没有中止还在继续,那扇门是一张纸。
我来到一个开放的亭子模样的建筑旁,有个人坐在里面唱歌,十几个年青男女围他起来。他唱的很小声,犹豫又曲折,但我旁边的女孩惊叹起来:“这是天籁”。这歌你一听见眼睛就睁大了,唱的什么记不住,只有那旋律你努力把握,似曾相识,有些熟悉却又那么新鲜,好像原来就一直就在你的心里,只不过今天被他唱出来了。
我满足地向前走,路过一排排整齐的青砖瓦房,最后一排是双层的食堂,老板娘在门口大声招揽着尚未安顿下来的背包客;又有一间敞开大门的场所,里面但见热气腾腾,有围着白色浴巾的男孩们走来走去、豪放又喧闹;最后是到了一片空地,周围一转都是各色饭店,我想接下来要拿出旅游书来,一一对号了吧。
阳光下有巨大的黑色阴影贯穿,我一抬头看见了电视塔就高耸在跟前,在饭店的围墙后。我恍然大悟,原来从闹市区电视塔后到西市场之间,其实并不是空白,就隐藏在一扇门的后面,就在我的脚下。我解脱般地高举了双手,在原地转起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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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的欣喜大概不会是真的,平静下来的我意识到这是一个梦,其实我还在床上。此刻的时间是在2009,距离我大学最后一年已经过去了十四年。现在房间内的阳光就和刚才照在电视塔上的一样强烈。我起身看了看钟,才八点钟,一定是停了,我还记得上一次模糊醒来是大约七点半。这期间已经过去了好久。
然而我看见钟的秒针还在走,8:03。时间,无论它承载着多少的重量,却丝毫不减慢动作,它只以更大的力量来回应,直至无穷无尽。
2/14/2009 岛 岛 (意)夸西莫多
对你的爱 怎能叫我不忧伤 我的家乡 橘花 或许夹竹桃 清幽的芬芳 在夜空中微微荡漾 一湾碧蓝的流水 催动悄然东去的玫瑰 落花轻舔堤岸 在静谧的海湾低徊 我依稀回到你的怀抱 街头隐隐飘来 温柔而羞怯的声音 呼唤我弹拨诗琴 我茫茫然 这仿佛是童年 又象是爱情 一腔乡思 蓦然翩飞 我赶紧潜入 永不消逝的逍遥往事 (吕同六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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